起步,是有点忙”
“没事”我喝了一口酒说。“泊然哥,有那么多事要忙”
“西贝,你找的什么工作?”
“助理”
“我们公司也在招助理,行政助理”卓泊然开动筷子,卓影儿夹了一块红烧鱼给我。
“哥,你干嘛不早说。让西贝去你们公司得了。西贝,你又还没入职”
“如果西贝能来帮我,我是求之不得”我听出泊然口中有客套,笑了笑说“我怕我能力有限,入不了你的眼”
“不会,不会。你自己看看,去哪里对你比较好?”
“还犹豫什么。哥,就去你那了。哥,你一定要关照西贝。西贝,你就去我公司帮他吧。行政助理加私人助理。我哥忙起来都忘记吃饭。西贝,去吧”
“我想想”我低下头吃菜,总觉得我和卓泊然之间隔着一座城墙。我想翻越过去,又怕在你面前太冷清。那是泊然的心墙,装载着她们的回忆。不知我们之间心墙何时才能轰然倒塌。现在我唯一能做的是,离他进一步,在进一步,让他感觉到我的存在。
我以前很不屑于绿妖对朱翌晨的感情,是因为对方根本不在意或者无暇顾及。而现在的我,像当年撞南墙的绿妖。人有时候会因为失去一段感情,而盲目的去抓住眼前的。
经过一晚上的思考,我还是决定进到卓泊然的公司。我们一起上班,一起下班。早上聊早间的新闻和天气,晚上的疲累,简单谈论几句晚餐的内容。他会在送去咖啡的时候说声谢谢,在会议上发脾气后说声抱歉。我们的感情就像公司的章程,循规蹈矩,字里行间都透漏着肃冷。
晚上的饭局,是和一家房地产商吃饭。卓泊然希望拿下那栋二十层所有的安防设备的合同,酒桌上谈生意,除了喝酒还是喝酒。卓泊然前两天喝酒喝到胃疼,我怕他喝多了。我坐在吴总的旁边,一直和他碰杯。吴总竖着大拇指说我是高手。
吃完饭后,吴总要送我回去,我推托着说不用。他一再说送我,卓泊然有些为难。我想了想,上了吴总的车。车开出不远,红绿灯的十字路口,吴总开始毛手毛脚的来搂我的腰。我掰开他的手说“这车里好热,快把空调开大点。吴总还是离我远点好,一会不小心吐了,估计能吐你一身”
“没事,没事。不要紧”吴总抓住我的手问“你再去我那里喝两杯?”
“呃,呵呵。还是算了。下次吧。就在那个路口停吧”
“你刚才说要去红枫路口,还远着呢”
“哦,是。前面那个路口是我男朋友家。他说在那等我的。呃”我装作要吐,捂着嘴巴朝着吴总去。吴总赶紧移开喊司机“老李,就这停吧”
“谢谢吴总,呃”我装作要吐,用力快速的拍打着胸口。车门打开,吴总迅速关上车门。晚上十一点的街上,风吹在身上都是热的。下了车后,蹲在路边开始反胃。白酒喝得太多,整个人都在晕晃。
有一双手过来扶我,我以为我眼花了。我竟然看到了钟翊谦,西装革履的提着公文包。我晃了晃头指着他说“一定是我喝醉了,你好像我的一个朋友,让我想想”
“西贝,你怎么喝成这样?”
“钟翊谦,真的是你?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我来出差”
“哦”我的电话在响,我伸手去翻包,老是找不着。我边找手机边和钟翊谦说“我没喝多。吴总都说我厉害,要和我们签合同。我厉害不厉害?”我终于摸着了手机,是卓泊然打来的,问我在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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