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军烈看着玉鹿,半晌,坐到她床边,伸手拉住她的小手,用力握了握,说:“我会只娶你一个,会对你好。”
“什么时候带我走?”她仿佛很着急,一刻也不想留在萧公馆。
萧军烈想了想,伸手把她全部搂过来,纳入怀里,下巴贴着她的额头,轻声说:“还有一点点事情,等我处理完了就带你离开这里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困倦了要睡着了一样。
玉鹿扭了一下身子,仰脸看着他的硬朗的的下巴,用一根手指头从下巴尖慢慢向下滑,滑到胸脯上停住,小声问:“你是怎么知道萧陌杨给我吃堕胎药……是映月说的对吗?”
“不是,是昨天晚上,小黑叼着一只碗送到了后角门外那个拉黄包车的老孙那里,老孙就连碗带狗一起给我送过去了。我闻着是大药的味道,就让府里的医生检查化验一番,结果是给女人堕胎的中药。”
“所以你就半夜翻墙过来?”
“我只是想……接你走,如果你愿意。”他突然又改变了主意,“今晚你就跟我走吧,我不相等了,没什么事情比你更重要。”
“好,我写封休书就跟你走。”玉鹿下定了决心,立刻下床,光着脚去翻找笔墨。
萧军烈急忙过去,把她抱回床,生气地说:“也不知道照顾自己,刚堕了胎,脸色还那么苍白,就光脚下地,着凉了怎么办。”
玉鹿双脚悬在床沿上,看着他笨手笨脚的帮自己穿袜子,套鞋子,禁不住想笑。他又说:“写什么休书啊,多笨啊,先跟我走,明天去报社刊登一个启事,与萧陌杨解除婚姻,这样大家就都知道了,比休书更管用。”
“好,还是你聪明。”玉鹿笑了,等他穿好鞋。身轻如燕地跳下床,拎起准备好的小包,“你抱着小黑,我们走吧。”
“小黑不用抱,它比你跑得快。”他笑着抢过她的小包自己背上,牵着她一前一后来到后花园。
后花园向来人少,也没人巡逻。只是后角门的地方有两个守卫。因为萧军烈进来前早就让人把那两个守卫约去喝酒吃肉,后角门现在一个人影也没有。
二人顺利出了萧公馆,上了车,萧军烈开着他的英国车顺风顺水的回到大帅府。下了车,他回身看看她月色下更加惨白的小脸,停住脚步,“过来,我抱你上楼。”
“不用,我能走……”玉鹿说着,紧走几步跟上他。
他却在楼梯前蹲下去,不容置疑的口气:“上来,我背你。”
她脸儿微红道:“那像什么话?”
他笑道:“天蓬元帅还不是逃不过背媳妇这一遭?”
她捂着嘴笑:“你既然乐意当天蓬元帅,那我就当一回孙悟空变的高小姐。”
萧军烈忍俊不禁:“你这坏丫头,戏本倒是记得。一句话不留神就被你抓住短处。”他已经等不及了催促道:“你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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