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进退。”
“所以我没有伤他,若不是看在你和吴先生的面子上,这个老头已经死了至少三分钟了。”杨业直直的盯着五爷,直言不讳。
一旁的吴杰吓的脸都白了,正准备说话的时候,杨业开口了,他抬头直视五爷轻声道:“五爷,你眼睛周围打的粉底确实不太好看,虽然别人看不见,我能!”
“嗯?”五爷愣了一下,然后立即皱起了眉头。
杨业背着手看向五爷,沉声道:“若我没有看错,五爷你所患的怪病几乎没有医生可以诊断出来,因为你能吃,能喝,身体器官机能都没有问题,唯一的问题就是不能睡!”
听到杨业的话,五爷和他身边的青袍老者同时脸色一变,相互对视了一眼,五爷看向杨业冷声道:“这不算什么,很多医生都能看出来我睡眠不好。”
“不不,你不是睡眠不好,而是不能睡。”杨业说着,朝五爷脖子上挂着的一枚大拇指大道:‘那枚玉佩是经高人开光过的吧,有辟邪安神的作用。”
五爷冷哼了一声:“你接着说。”
“你所患的是噩梦症,此病我也只是在古籍上见过,老爷子你现在看上去身体硬朗,实际上已经阴损阳耗了太久,性命岌岌可危了。”杨业一脸严肃的看着五爷说道。
这时候五爷的眼睛里猛的爆发出一道精光,他快步走到杨业面前,一手抓着他的手臂,满脸激动说道:“说,你有没有办法治好我的病,有没有办法?”
杨业看了一眼五爷抓着自己因为用力而关节都发白的手指,摇头说道:“可以治,但不是现在。”
五爷更加激动了,他的嘴唇开始颤抖:“什么时候可以治好我?只要你能治好我,不论你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!”
“你的症状。”杨业轻声道。
“不不,我不能睡,只要我一睡着,那些恐怖的事情都会出现在我脑袋里。我不敢睡,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踏踏实实的睡过一次了。”五爷摇着头快速说道,眼睛里闪烁出一丝惊慌之色。
杨业点燃一支烟,趁着这个时候在五爷的手腕上探了一把,当下越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,问道:“那你梦中是看到的什么呢?”
听到杨业的话,五爷似乎陷入了回忆,他双拳捏紧,牙齿咬的咯咯直响:“血、尸体、无尽的黑暗……”
“若我没有猜错,五爷年轻的时候双手沾满了鲜血吧!”杨业吐出一个烟圈,语气也变的寒冷起来。
五爷点点头,苦笑一声:“踏上了这条不归路便回不了头了,哎,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。”
“凡是都有因果报应,这边是五爷您的报应!”杨业一字一顿的说道。
“你……”五爷猛的瞪大眼睛看向杨业,两秒之后,他仿佛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,冷笑道:“你说的也没错,这就是报应,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已经做了许多善事来化解自己身上的罪孽,为什么还要折磨我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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