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说,谢云禧长得真心不错,清秀的瓜子脸,出挑的美人尖,峨眉淡扫,凤眼出尘,加上一个秀挺的鼻子和小巧又饱满的红唇,虽算不得倾国倾城,但在这上京城中,能将清纯与风情结合得如此完美的,也算独一份了。
这样一个美人儿,又一心装着顾缙,也难怪铁血冷面的顾缙也会为她动了凡心。
可惜是个胸大无脑的。
二皇子扁了扁嘴,差点就被这副柔顺的外表给骗了,谢云禧不说话还好,静若处子是个美人,这一开口,就成了市井上那些见识浅薄的无知蠢妇。
果然,谢云禧见二皇子在看她,朱唇轻启,开口道:“二殿下在看什么,还在研究我与妹妹长得是否相像?”
二皇子一回神,看向谢云鸳,这才发现方才觉得算不上大方却也清秀可人的谢云鸳,跟谢云禧一比简直是云泥之别。
与方氏如出一辙的三角眼,遗传自秦氏的扁平鼻,还有来自父亲谢仲勋的大厚唇,这张脸乍看不觉得什么,只是普通罢了,细看之下,又有谢云禧方才的珠玉在前,哪有半点美感。
二皇子不由得一阵嫌恶,别过脸道: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有些无聊而已,世子妃既然能得世子倾心,想必一定有自己的过人之处了?眼下上元盛景,湖里花灯长放,这画舫之内又这般清雅,不如世子妃表演一番,也好为我二人助助兴?”
想让她表演,凭什么?
谢云禧心直口快:“那二殿下得失望了,臣妇自小生活清贫,压根就没学过什么特别的才艺,表演助兴,那是舞姬伶人们做的事,臣妇却是不擅长的。”
原来她什么也不会啊,这样倒是更好看笑话了,二皇子像突然找到什么乐子似的,故作大方道:“诶,就咱们几个在这儿,便是演不好也无妨啊,不管歌舞还是琴棋书画,你选一样,做不好我们也不会笑话你的。”
顾缙出来打圆场:“表演就算了,贱内确实不擅长,殿下若是实在想看,我让卿九去寻妙音坊的姑娘过来。”
“千万别,你我在此喝茶谈事,叫伶人舞姬过来像什么,世子妃和二小姐还在这儿呢,咱们得给她们留点面子。”
合着,就是想让自己出丑呗。
二皇子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,可他怎么确定,自己会按他的套路走呢?
谢云禧娇憨一笑:“多谢殿下为我们姐妹考虑,我们姐妹也不好拂了殿下的雅兴,琴棋书画臣妇是不通了,倒是二妹妹自幼得祖母宠爱,学过一段古琴,二殿下若是实在想听,不如让二妹妹表演一番?”
谢云鸳眼皮一翻,差点没爆起来,谢云禧凭什么把这种事推到她身上?方才是她自个儿口口声声说表演助兴是伶人舞姬们做的事,这会儿又让她亲自表演,这不是把她比作伶人舞姬吗?
偏偏谢云禧见她不动,还笑意盈盈的说:“二妹妹还不快下去准备?这可是二殿下要看的,二殿下刚允了你去参加贵妃娘娘准备的见面会呢,让你表演个才艺,你都不肯吗?”
谢云鸳差点没咬到舌头。表演吧,她成了伶人舞姬之流,不表演吧,就是看不上二皇子,这不是让她进退两难吗?
谢云鸳咬着银牙道:“姐姐思虑周全,妹妹怎敢不从,只是妹妹出来得匆忙,又没有随身携带乐器的习惯,表演这事,只怕不能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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