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走过去将她的被子盖好,温声道:“天色还早,你再多睡会儿吧。我练完拳会过来跟你一起用早膳。”
谢云禧听他这么说,愈发羞愧。顾缙对她这么好,她却连做妻子的义务都没做到。
当下也不睡了,立刻爬起来自己收拾了穿戴,又洗了把脸。不好意思说自己因为没能伺候好顾缙内心有愧,只好胡乱找了个借口:“我。我今天想看相公练拳。”
看自己练拳?她不是一向没兴趣吗?顾缙奇怪的看了她一眼,到底没说什么。
两人走到院子空旷的地方,因为顾缙平日都在这儿练拳舞剑。所以这里不仅有宽敞的练武场地,各种兵器沙包,更是一应俱全。
当然,也备了给人休息的石凳石桌。谢云禧执意跟来,顾缙只得让她坐在石凳处休息,并让连翘将点心和早饭送来,就在这儿吃。
此时不过四更天而已,天色灰蒙蒙的还没亮透,顾缙习惯早起倒没什么,一套拳打得虎虎生风,神清气爽。
谢云禧就不行了,她天天都睡到请安的时刻才起床。老夫人因为自己比较贪睡,所以连请安的时刻也定得比别人晚的多。刚开始谢云禧还能因着心里头的那点愧疚看顾缙打拳看得兴致勃勃,心情澎湃。
可渐渐的,眼皮越来越沉,叫好声也渐渐弱了下去。直到“嘭”的一声,堕入黑暗。
顾缙打完一套拳,见方才聒噪的声音渐渐消失,正诧异谢云禧怎么不说话了,抬眼便见她趴在石桌上睡得香甜,不觉失笑。
“这个小懒猫,还说陪我练拳,倒是把自己哄睡了。”顾缙说着,走上前抱起谢云禧柔软的身子,往内院走去。
谢云禧在他怀中嘟喃了声,竟是没醒,任由他抱着,跨过两道回廊,回到内院。
顾缙将她抱到床榻,刚想放下她离开,却在起身的一瞬间,被她下意识的拉住了衣襟,让他整个人都趴在她面前。
为了避免压倒身下的人,顾缙只好用双臂撑在床头,以一种俯卧的姿势看着谢云禧。
昏暗的光线点点撒在床头,照映到她的脸上,让她有种别样的柔和,加之睡着时的憨态,谢云禧的整张脸较之平日也无害得多。平稳的呼吸带着她特有的桃花香喷洒到顾缙脸上,嘴巴微微张翕着,口吐芬芳。
如此光线,如此情境,如此美人,都让人有一种特别想做什么的冲动,顾缙喉结滚动,只觉一股热流冲上脑门,时间骤然停滞,令他的眸光也渐渐幽深。
“该死的!”顾缙咒骂了一句,不知想到什么,到底没有再动作,只在谢云禧的额角落下一吻,便匆匆离开。
走出内室,顾缙清醒不少,自顾低声喃喃:“还有两个月,两个月而已,我等得。”
两个月后,谢云禧也及笄了。
不知不觉撩了别人却不自知,依旧呼呼大睡的谢云禧一觉睡到大天亮,若非周嬷嬷在门外叫她,只怕她还继续睡着。
恍若梦中,感觉到自己的额角有一丝濡湿,谢云禧睁眼,便听得外头周嬷嬷和连翘小声的说话声:“世子妃还未醒吗?松鹤堂那边已经过来催了三趟了。”
连翘为难道:“嬷嬷容禀,并非奴婢不叫世子妃起床,只是世子离开前有交代,一定要让世子妃睡到自然醒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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