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规合法。倒是你,拿枪随便指着一个良民的脑门,我是不是可以去警局投诉你?”他边说边利用耳廓的通讯器呼叫保安。
艾妍不想和他扯那些没用的,直截了当的说:“黎总不用给我讲法律,我只想要我应得的战利品。”
黎扬皱眉: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艾妍定了定神情,一字一句道:“人鱼的泪腺。”
她话音刚落,房门被人一脚踹开,几个身穿特警制服的人冲了进来,三下五除二把黎扬按到在地上,洛希从人群中走到黎扬面前,并亮出逮捕令:“黎总,您现在涉嫌故意杀人、非法赌博、贩卖人口等罪名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艾妍看到洛希时,心里震惊了一把,原来他真的是警察。
黎扬盯着逮捕令,脑袋嗡的一下炸了,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叱咤商圈几十余年,居然栽在了一个黄毛丫头手上,他转头怒视艾妍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: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“我说了,我是小蓝。”
黎扬愣愣的看了她好久,随后歇斯底里的大喊:“不!不可能!小蓝她明明、明明是……”
“是条人鱼对吗?”艾妍蹲下身,压低眉头,怒气冲天的看着他:“就因为她是条单纯善良的人鱼,你就可以欺骗她,利用她,甚至伤害她的性命吗?”
黎扬的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最后居然不可一世的冷笑起来,眼神嘲讽:“善良?善良的人该死,善良的鱼更该死!”
“你!”艾妍气的抬起手,却在抬到一半的时候顿住了,眼睛死死的盯着他:“我再问最后你一遍,你就没有一丝后悔过自己的所作所为吗?”
黎扬心想反正已经死定了,也不在乎和她坦白:“我为什么要后悔?难道她在我家那几年不是靠我养她?要是没有我,她早就是条渴死的鱼干了,还会像现在这样找人来报复我吗?”
面对他理直气壮的嘴脸,艾妍气的心肝都疼麻了,她终于领悟到娃娃那句“有时候,真话比谎话更令人心灰意冷”的含义,绝望的摇头叹气:“你真是无可救药。”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枚指头长的小刀。
人群里的一个警察看到小刀想要上前阻止,却被洛希拦住了,洛希冲他摇了摇头,警察就又退下了。
黎扬意识到情况不妙,开始有些慌了:“你想干嘛?”
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你也尝尝痛苦却流不出眼泪的滋味吧。”
“别、别……”
黎扬拼命的后退,再也装不下去了,他见艾妍目光坚决,半点儿没有心慈手软的意思,不由地双腿发软,干脆面子也不要了,扑通一声就跪下来,双眼惊恐交加的哭嚎道:“我错了,我向她道歉,你别这样!”
然而这样的谎言在艾妍面前变得极其讽刺,她替娃娃感到悲哀,也更坚定了要让黎扬付出代价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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