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放下手中的药箱便上前去查看温柔的伤势。
伤口看着骇人,但万幸只是皮外伤,曾书锦听到这话终于松了口气。
“不过夫人还是要小心,不能碰水。现下天热容易出汗,还要勤换药,不然会更严重的。”大夫开了药方,起身嘱咐道。
“多谢大夫,绿萝,快去送送大夫。”曾书锦殷勤说道。
绿萝闻言,取了诊金交给大夫,然后便送大夫出去了。
丫鬟收拾了东西,端了铜盆也退出了卧房。一时之间,房内只剩下二人。
曾书锦小心翼翼地坐到床边,看着温柔苍白的小脸和额头上缠绕的一圈细布,一脸愧疚道:“柔儿——”
结果话还未说完,温柔便道:“我累了,想睡一会儿。”说着便背对着曾书锦躺了下来。
曾书锦的手僵在半空中,五指轻轻收拢,然后放了下来。
“柔儿,我、我真的不是有意的。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,都是我不好。”
见温柔依旧没有反应,继续道:“我不知道你今日怎么了,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。可是你要相信我,我心里一直就只有你一个人,从小时候到现在都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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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萝放轻脚步走了进来,曾书锦听见声音回头看了她一眼。转过头看着温柔的背影,沉默良久道:“那你好好休息,等你醒了我再来看你。”
说着站起身来看向绿萝:“好好照顾夫人,这几日府上的琐事便不要再来烦她了,直接让管家去处理。”
“是,奴婢知道了。”绿萝温衍福了福身。
曾书锦又回望了床上之人一眼,然后叹了口气,失魂落魄地步出了房间。
听见身后渐渐消失的脚步声,温柔双目紧闭深深吸了一口气,眼泪顺着眼角啪嗒一声滴落到枕头里。
······
贺府。
姜氏半靠在床上,一头秀发铺散在肩头,将本就纤瘦的人衬得更加虚弱。
丫鬟锦云端着药从外间走了进来,姜氏赶忙坐直了身子。待看清楚来人之后,眸中好不容易亮起的光瞬间熄灭,心灰意冷地靠了回去。
“夫人,把药喝了吧。”锦云坐到床边的凳子上,舀了一勺汤药,轻轻地吹了吹。
姜氏缓缓地摇了摇头,双目无神地盯着地上。
“你多少喝一点吧,不喝药怎么能好呢?”锦云苦口婆心地劝道。
说着又将勺子往前送了送,可姜氏依旧毫无回应,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。
身后的丫鬟棠雪见状,眼泪便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。然后赶忙背过身去,抽出丝帕拭了拭眼泪。
锦云眉头紧蹙,将药放在一边,然后便牵了棠雪出了卧房。
锦云回望了卧房一眼,转过头来压低声音道:“你没和掌柜的说夫人昨夜落水了吗?”
“说了,掌柜的亲自去传的话,我在楼下等着的。”
“那怎么说?”
“掌柜的只说老爷知道了,让我们好生伺候着,其余的就什么也没说。”
锦云听到这话,又气又恼,“这老爷真是太过分了,夫人都成这样了,他竟来看都不来看一眼!”
棠雪也为自家夫人抱不平,咬了咬唇,眼睛一亮:“要不我们去找老太爷和老夫人去说?!”
“那还是算了吧,”锦云一脸嫌弃道,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老夫人什么事都不过问,老太爷成日里净惹事,他们的话老爷怎么会听?”
棠雪心中也明白,自己只是一时心急,嘟了嘟嘴一脸不悦道:“这老太爷和老夫人也是的,夫人平日里对他们这么好,这如今出了这样的是,竟也不来看一下。”
锦云叹了口气,心中也没了指望:“算了,咱们尽心侍候好夫人便罢。”
棠雪闻言,无奈地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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