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似乎有点犹豫,吴小芝“见了”,催促:“你说呀表哥!到底是什么事?”
谭梧:“表妹!我想、我想……可能我这辈子都练不成心眼通了,不过,毕竟不管怎么说,我也为你家的《天衍书》,自挖了双眼,所以、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什么呀?表哥你想说什么直说呀!”吴小芝催他。
谭梧:“所以,我想……表妹你能不能把《天衍书》后面的心法口诀都跟我说一遍?我虽然可能永远都学不会了,但我就是想知道、想听一听我用一双眼睛作代价,为的到底是一门什么样的功法!表妹你相信我!我真的没别的意思,就是想听一听后面的功法,想弥补一下我心中的遗憾而已……”
谭梧言辞恳切。
吴小芝听完,神情中透着同情、心疼之色,却也有为难之色。
“这个……我……”
她迟疑着。
谭梧神色变得失望,语气也变得失望,“怎么?不行吗?”
吴小芝感觉到他的失望,第一反应就是急着解释:“不是的!不是的,表哥!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,我也想满足你这个愿望,但、但我也只知道《天衍书》的前五章呀!后面四章,我也没学过,爹爹也没有传过给我……”
谭梧松了口气,露出笑容,释然道:“是这样啊!呵呵,表妹你多虑了!其实以前听你说《天衍书》你修到第五章就没有再练的时候,我就猜到后面四章功法你可能没学了,没关系的!真的!表妹!你就把你会的这几章功法都跟我说说就行了!后面四章功法已经是《天衍书》的高深层次,我又练不了,你把前几章功法都说给我听,差不多也能满足我的愿望了!呵呵。”
听谭梧这么说,吴小芝也松了口气,露出浅浅的笑意,道:“那行!既然表哥你只是想知道前五章功法,那我现在就说给你听!”
谭梧很欢喜:“好!那你快说吧!我洗耳恭听!”
于是,吴小芝就从第二章开始,一点一点地给谭梧说《天衍书》的功法。
谭梧听得很认真,不时打断吴小芝,就一个两个具体的细节向她询问,吴小芝也不疑有它,很有耐心地给他解释,时间一点点流逝,不知不觉中,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,但两人似乎都没有察觉。
也是!对于两个瞎子来说,天黑天光有区别吗?
吴小芝虽然有心眼通,但心眼通看到的世界也从来都不是亮的。
初始,吴小芝还只是背诵《天衍书》的心法口诀,但因为谭梧不时打断她,询问一个有一个的问题,渐渐的,她也下意识变得认真起来,看上去,她已经不是仅仅把后面几章的功法说给他听了。
可她自己却没有发觉。
短短数千字的口诀,等吴小芝说完的时候,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。
谭梧很满足地伸出双手握住吴小芝的双手,笑着说:“谢谢表妹!辛苦你了!你对表哥太好了!如果我眼睛还没瞎,或者已经练成心眼通,表哥我一定会娶你的!”
突然被握住双手,又听到这样的话,吴小芝双手如触电一般缩回去,脸红似血,慌乱起身,心慌地说:“啊,时间不早了,表哥你早点休息吧!我、我回去了!”
说完,她就慌忙转身离开。
屋内,坐在桌边的谭梧嘴角的笑容不变,嘴角的笑容甚至更大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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