娶,所以,家里现在就只有我一个女孩。后来,爹爹生病了,大伯来看了看,说爹爹是传染病,村长就把我们赶了出来。”
徐连翘越说声音越低,似想到了什么,又急急忙忙地解释道:“其实我爹爹不是传染病,就只是受了风寒,引发了身上的旧伤病,才一病不起的。后来也没办法仔细养着,才成了现在这样。”
楚凤箫听到这里,气得直跺脚:“什么大伯呀,跟我那没良心的妹妹有的一拼。”
徐连翘擦了擦眼泪,把热水倒进木盆里,然后蹲着木盆进了房间。
从莲漪的角度看过去,刚好看见连翘温柔的给她父亲擦脸。
“是个有孝心的孩子。”莲漪叹了口气。
“姐姐,你们睡我的床吧。我才洗过,很干净得。”徐连翘不安得说。
“那你呢?”
“我在里面,好照顾爹爹,他夜里咳得越发厉害了。”徐连翘边说,边又热了些火,把床上弄得平整些。
“那你小心些,注意自己的身体。”
这一夜注定不平静,
半夜,莲漪被一阵咳嗽声吵醒,里面不停地传来脚步声,她看了看旁边睡的沉沉的楚凤箫,心里有些预感,决定还是不叫她了。
因为是和衣而眠,所以她直接起床,走了进去。
清冷的月亮斜斜地照了进来,徐连翘无助的坐在床边,拉着一个男人的手。
“姐姐。”看见莲漪进来,徐连翘红了眼眶,“是我把你吵醒了吗?”
“不是的,你父亲他,怎么了?”莲漪指了指正猛烈咳嗽的男人。
“不知道,突然就这样了,不管我用什么办法,都没用了。”徐连翘哭着说,“都是我没用,要是我小时候和爹爹好好的学医,说不定我就可以帮他了。”
莲漪掏出一个火折子,凑近看了看床上的男人,青灰色的脸凹陷进去,眼睛鼓鼓的瞪着,惨白的嘴唇微张,正艰难的呼吸。
“爹,爹!”徐连翘扑了上来,泣不成声。
任莲漪这不懂医术的人看着,也像是撑不过今晚了。
男人费力地转头看着徐连翘,泪水从眼眶里滑落,他艰难地张嘴,像是想说些什么,却又说不出来的样子。
莲漪在空间里急急地搜索着,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吊着命的东西。
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只大山参,用小刀切了一片,递给连翘:“快,让你爹含着。”
连翘赶忙塞到男人的嘴里。
希望有用吧。不过,那些小说好像都是这么讲的。
有了山参的滋润,男人渐渐地能喘气了,连脸色也红润了许多。
“爹爹?”连翘有些高兴,轻声轻语地询问着。
男人只用一种哀伤又慈爱的眼神看着连翘,艰难的抬起手,努力地摸了摸连翘的头。
“连翘呀,爹爹怕是不行了。”
“爹”
“你听爹爹说,你爷爷曾经传给我一本医书,你大伯一直想要。”男人停下来,喘了一口气,“那本书就在离你娘的坟前,最近的那棵树下,你去挖,会挖到的。一定一定不要给你大伯,他心术不正,早晚会出大事。”
“爹爹,你不要说了,你省点力气,不要说了。”连翘哭着摇头。
“这位姑娘,我有个不情之请。我走了,我家连翘就没有亲人了,希望你能收留她,不要,不要,她大伯不是好人,一定不要咳咳。求你收留收留她,哪怕当个丫鬟,只要她能有一个容身之所,有口饭吃,求你。”
“您放心,我会好好对连翘的。”莲漪也有些动容,托孤之情最为感人。
“连翘,你记住了。好好的听这位姑娘的话,不要不要给别人惹麻烦,爹爹,爹爹会一直在上边保佑你的。还有,一定让我和你娘合葬。”男人抬起手,想再摸摸连翘的脸,可手只抬了一半,便垂了下去。
连翘见状,握着她父亲的手,哭的声嘶力竭。
莲漪抱着徐连翘,眼睛也湿润了。
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,他们过的还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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