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一脸嫌弃地表示滚滚滚。安叙再次强调看公告和禁止私刑,一边期待种子还没被糟蹋完,一边飞了回去。
第二日早上,边民们再度被召集起来。
“我发现,有很多人没按照我的要做。”安叙直截了当地说。
人群小幅度地骚动起来,不安的气氛在其中弥漫。
紧接着,安叙又说:“但不是你们的错,是我没说清楚。”
这下窃窃私语声变大了,人们并未安心下来,反倒更加惶恐,不知道神眷者到底想做什么。其中许多狂信这对别人怒目而视,担心雷霆女神对他们失望,准备放弃他们。
“这不是个宗教仪式,只是普通的种植!播种可以收获,就像野果秋天会成熟,绵羊会长毛,不需要植物异能者,任何普通人都能做到!”安叙高声道,“你们不相信我……”
“我们相信您!”伊恩急切地叫道。
“那为什么不按我说的做?为什么不去看公告听讲解?”安叙反问道。
“您说‘不清楚的人可以去听讲解’,可是我在那天清晨没有听漏一个字!”伊恩努力解释着,人群中的不少人也用力点头,“您说‘要一天浇一次水以免种子干渴’,我便加倍……”
“所以你没有听我的话。”神眷者冰冷地说。
伊恩像挨了一巴掌。
“我要你们听我的话,因为你们蠢,没想到你们除了蠢还自以为是。”天上的少女毫不留情地说,“擅自为自以为是的‘虔诚’陶醉,把自身的傲慢当成我的意志,哈,你们从哪里得到了许可?我不对你们的自作聪明负责,更没允许谁盗用我的名号。”
不少人脸色煞白,看上去摇摇欲坠。安叙毫无顾忌,她从来不是活在别人期待里的那一类人。
“你,叫伊恩是吧?过来。”她对人群中唯一叫得出名字的人招了招手。
伊恩呆滞地点了点头,人群分开一条路,他脚步沉重地走到了高台上。这次安叙在天上飞着,却让人搭了个能让广场上所有人都看见的高台,高台上有一张桌子,桌上放着零碎的东西。
所有人的面孔被阴霾笼罩,似乎都认为伊恩将要收到公开处罚。伊恩的嘴唇一个劲发抖,却抬起了头,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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